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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/30/2009 回家了 得纪念一下子 经过2年半的等待、煎熬,终于今年回家了。回家才明白为什么这么想回家,我和别人真不大一样。在国外也想家,想吃的,等吃饱了以后就不想了,所以又觉得想家不是这么简单,但就是不知道是为什么人都好想家。
到了济南,这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天也翻了是地也覆了,满目疮痍,街边建筑原先最流行的“甩卖”二字变成了一个带圈的拆字。用孙哲的话就是,航拍的时候拍齐鲁大地,真不知道要拍什么,济南跟被轰炸过一样,没什么好景儿了。济南,我家,已经被蹂躏了。之前也一直被蹂躏,但这次特别惨。就跟整容似的,为了以后的漂亮,就不能顾忌这三个月的满头满脸的纱布。这次济南要召开全运会了,亚洲杯只是割一个双眼皮,小手术。
回济南,见朋友,大家在我走的这段时间都买了车,都买了,都。有钱的没钱的,需要的不需要的,支付的起的支付不起的,等等等等,反正就是都开上了四轮,真厉害。朋友们出去吃饭都车接车送,方便了,也能装逼了。这些都不是重点,能和朋友坐下来说句囫囵话,是最让我舒坦的一件事了,因为这里有人听我说,咋那边儿就真的是人唇不对马嘴。我走的这两年,不光济南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强烈轰炸,漫天黄土。朋友也遭到轰炸,生活全变味儿了,人也不一样了,说成熟吧,还不算,就算是成长了,什么都变了,生活还没变,仍然那么让人痛苦。顾丁说他想离开这个地方,半开玩笑的说,但我觉得他说的是真的,我跟他说,出国以后一切心理生理的压力都不是问题,最让人受不了的是孤独,你能受的了吗?这时候我才知道,我想家,是因为我孤独,特别孤独。在那边我说半句话就能明白我的人,少了。
有的时候觉得这个世界特别悲惨,好像你一出生就注定要一个人活着,想追求的东西在别人眼里好像永远不能实现,永远是那么荒谬可笑,甚至是幼稚。别人会用一连串的反问句把你打的体无完肤。可是,还有另一些人仍然跟我一起战斗,这帮人现在正承受着各种各样的折磨,在磨难面前,他们特别渺小,极度脆弱,但是折磨他们的人一点也不手软,他们快死了,我远远的看着他们,试图告诉他们还有希望,但是我,也快死了。当初的信念现在看着挺可笑,我也想有一个乐队,我也想拥有自己的剧团,这些梦被别人和现实糟蹋了,摧残了, 他们被生生的宰杀了, 剩下的只有精神和信念。我信什么?我相信我和我的战士们会死在追求的路上,这足够了。孤独的人们,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跟你一样孤独。别忘了我们脑子中那个快乐的模样,它还在那儿,等着我们。 1/10/2009 Import/Export奥地利人伍瑞克-塞德尔是一个值得我们重视的导演。
听说他的成名作是《狗日子》,没有欣赏过。
蓬皮杜艺术中心边上有个电影院叫波博格电影院,很小,很脏,很旧,但是放的片子都很好。有些片子似乎就只适合在这家放映才有味道,这部中文翻译叫做《寂寞
边缘》的电影如果在国图影院放的话确实也有点怪。影片讲述了(此处省去786个字)实在是一部不可多得的佳作。 一部电影跟一篇文章一模一样,一个镜头就是一句话,一个专场就是一个段落,镜头连接点就是文章的标点符号,每个景里面的物体就如文字的笔画,人物就是这句话的主语,行动就是谓语,行为效果就是宾语。我操我太牛逼了,总结的台精辟了,我能说出这种话来说明我是个当老师的材料。
拍摄在乌克兰的一个小城中进行,当时的气温最低达零下三十度,情况比《帝企鹅》摄制组还惨,真心疼里面那个乌克兰大妞,冰天雪地的穿一皮健美裤衩,伟大的乌克兰人,真壮。整个影片没讲故事,因为它不是为了讲故事而做的,它是一面镜子,影射出他们(人)的脸,也影射出这个世界的肮脏的生殖器。它滋满了细菌,可怕的是这些细菌形成的毒瘤像一朵朵鲜花,盛开着,散发出荷尔蒙的诱惑之味。你将它吸进你那被烟熏黑的肺里却闻不到它,接着你吐出一团黑褐色的烟,这烟又弥散在它的身体里。人们离开他们的家,因为它贫穷或因为它肮脏的让你无法忍受,走啊走啊,来到另一个世界,它仍旧肮脏,而你仍旧贫穷,什么都没有变,只是由内,转而外。影片两条线各自由男人和女人编制着,两条线平行进行从来没有交叉,因为没必要。东欧的影片有种特殊的味道。沉着冷静,镜头下的场景、故事、人物等等都那么脏可影片却干净的像巴黑今天早上的天空,湛蓝的让你能看见天空之上,看,菲律宾影片《Serbis》脏在脸上,《索多玛120天》连心都脏透了。但无论如何,这两部也比那些装干净的脏逼强太多太多了。
1/8/2009 今天老师问我们 怎样写一个剧评? 引用姜文老师的一句话(具体怎么说的忘了,大致就这个意思)
“影评人就是太监看皇帝干那事,自己不行,就只能在一旁瞅着,然后再倒处散去,仿佛干那事的人就是他。”
应该好好琢磨琢磨影评剧评这档子事儿了,天天读书,天天上课,内容均是分析个什么镜头啊,技法啊什么的,不是说没用,只是用处不大。
就拿爱森斯坦来说,听说蒙太奇就是他发明的。国内学术界那帮老逼小逼将其捧得跟个烂茄子天仙似的,这么牛逼那么牛逼,恨不能拉屎都拿起来闻闻吃下去,你至于吗?
当时电影就是个小孩儿的玩意儿,刚出来一定不成熟。爱森斯坦在当时能把电影拍得那么好是挺不容易的,但水平绝对不高,至少没有现在的人吹得那么高。战舰波坦金是个艺术品吗?它是个文献,研究电影的时候拿出来看两眼,结合当时的情况然后啧啧一下就够了。奥德赛阶梯牛逼,现在一个有点质量的瘪三都能拍出来这样的场景。说过来道过去,它牛逼在于它是第一个。
我就不明白了,这帮弄影评的怎么有那么多词汇,说的悬的跟佛经似的,用的那些哲学词汇也不知道用的对不对就往上堆,为的就是让人看不懂。先不说别人了,说说我自个儿,迫于压力,我也得交上几个这样的东西,写的时候觉得有些画面拍得着实不错,把想说的都说出来以后发现不行,太精炼,得他妈的填满5页纸,填不满怎么办,翻来覆去,把思想放在尿液里给它泡胀了,一句话写成三句,一个点抿成一滩......痛苦只有自己知道。
这时候,我想起了周传基爷爷,几年从电驴上下载了套周传基讲电影,当时看完就折服在他的高外扎腰西装裤下了,他怎么又这么多话说?一个事给你掰扯明白了还不过瘾,得用一百种方法再给你讲,摆事实,举例子,排比,类比,象征寓意,等等等等所有的修辞方法都用上了,自己说过瘾了倒是,会听的也找到一百多个理论漏洞。你讲黄土地就好好讲,我不管你跟哪位首长吃饭时说了什么话,一点都不想听。“首长”这两个字还得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,他是个首长! 首长!!我草民,三辈子都见不到这个首长,我他妈一点都不在乎。“首长”,怎么听怎么像在骂人。这个老年人就是一个形而上的反动狗腿。
但是!这个人让我佩服他能说出有用没用的这么多话。
然而!他这一辈子也没拍出来个什么。
而且!拍出来个什么也绝对不好看,因为他得一边舔首长的脓疮烂腚一边拍,鱼与熊掌不可兼得,舔腚的时候一定分散了注意力,这样腚也舔不好,片也拍不好。
悲哀。
改革,得改革,得让这一帮评论家从家里出来到大街上拍电影去,要不就别拿电影说事,无能的表现。而且我得说一句,以后少让我做评论,我写不了那么些张纸。
悲哀啊,这句话老师看不见,看见也看不懂,以后上课要是要求作评论我还得老老实实的写,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。
明年4月前要交两个三分钟的纪录片,这个得好好鼓捣鼓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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