広智's profileSushi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
    8/16/2007

    珮不在身边的日子

         珮珮回台湾已经是第六天了,日子过的有些伤感,也不全是因为她的离开所造成的,也有变动所带来的生活波动。
         她回到台湾后我们每天都能够通过网络来见面,这要感谢因特网的普及和语音视频通话软件的发明,每天我们聊着跟以往大致相同的话题,无非是论文,巴黎和家人。佩佩的母亲是个极其开朗的人,这让我由衷的羡慕她的生活是无忧无虑的,这样说可能有些表象化,但是能肯定是的她至少生活在好的心态中,这才是最重要的,我们经常会说,人之所以幸福不是因为他拥有什么,而是他所拥有的是否能够给她带来满足。有的时候我觉得,人的心态在20几岁30岁的时候是最“老成”的,而随着年龄的增加心态又开始变得天真起来,回归了儿时的童心,这一点上康妈妈跟我妈妈十分相似,有时候觉得她们比我和我的的同龄人更像是一个孩子。所谓四十不惑,五十而知天命也许讲的正是这个道理,不顺遂的事情淡然一笑的本领,也许我们过上几年也未必能学会吧......
         佩佩今天早上去台北,办她的离校手续,有点伤感因为不想他刚回到家就又要奔波。她回家我是替她高兴的,每日跟她母亲闲聊几句我也乐在其中,偷偷的借助佩佩的幸福来抵消一些思乡之苦。
         江滨柳对云之凡说,“回家,真好啊。”云之凡说“...总有一天,你也能回家过年的...”。
         好男儿,志在四方。
         这次北上希望可以顺利的做好一切尽快回到家里。论文似乎有了些眉目,希望与她前导师的小聚能得使她在论题计划上到更多的帮助。
         巴黎之行也基本准备就绪,房子今天算是定下来了,离学校很近且条件也不错,家当变卖的差不多了,但是当陌生人拿走我或佩佩用过的东西时心里的感觉有点伤感,半买半送,当初一点点置办起来的东西也基本人去楼空,剩下了一些琐碎的盆盆罐罐,卖不出的话,便送人了罢。鲁迅说过的那句,“我的门前有两棵树,一棵是枣树,另一棵也是枣树。”在当下给我带来了一丝苦笑,是啊,两棵枣树,它们是不同的,它们各对我有意义,正是因为,他们是“我家”门前的。对于我们这些外人来讲,也许永不能体会周先生嘴角挂着的那一丝苦笑。    

    8/5/2007

    再见了,朋友。

         亚洲人还是喜欢跟亚洲人玩在一起。
         跟木岛海人、孙炳玉结识是在CIEF的法语课堂上。现在回想起来,那时候还真是什么都不会什么都听不懂。可能是入学考试的时候跟考官(后来的老师)聊的比较开心所以被分到了较高级的班里。炳玉兄水平比较高,因之前在佩皮尼昂呆过一年, 所以口语比较俐落。而海人君则是典型的日本人性格,学习刻苦努力,词汇量丰富但带有骇人的日本口音。其特点主要体现在R的发音上,永远发作“录”音,直到现在也没有改变。
         第一次聚餐,还是在我mulatiere的家里,因为聊的太久而耽误了末班公车,索性在我家中过夜。也许因为海人是历史教师的原因,三人谈起了历史问题,这一聊就聊到了天亮。七嘴八舌,三个人均秉持自己的观点,无非就是哪个民族更伟大之议题。炳玉聊到面红耳赤,对海人所说某部分韩国人乃日本后裔之说颇有微词,随之解释出一百多个“不可能”的理由,身为历史老师的海人君被攻击的失语。其实可以得出一个答案,每个国家的历史课均是美化自己民族,提高国民自信的手段,无可厚非。三个国家,三种历史版本,只是在修辞上和重点上不同罢了。有损国家民族形象的一带而过,民族的辉煌历史延伸发展,无可厚非。一个没有民族自尊心的国家如何发展?人心涣散如何能共同构建家园?之后的几次小聚也没有放过这个议题,但火药味慢慢渐淡了。
         一年的里昂生活即将结束,炳玉要继续留在2大念语言,海人要回国了,他说要工作赚钱,好完成他去加拿大的意愿。昨天的会餐可能是最后一次见到海人了,炳玉用其风格显著的韩国法语问海人住在东京哪里,也许有一天我们在东京打电话给他,说我们在东京城田空港,让海人以最快的速度来接我们,海人爽快的答应了。炳玉坐着公车回家了,我们看着他的公车离开我们的视线,海人可能从此就再也见不到炳了,我和佩佩可能还可以跟孙炳玉夫妇一起看个电影作为最后一面。一路溜达着从part-dieu走到三大,海人骑着我的自行车跟着我们,开心的哩,说是他第一次在法国骑自行车,有时候海人确实有点幼稚的可以......路口上分别了,见不到了吧?朋友,再见了,希望以后我们三个好朋友真能相约在东京,一起吃好的。
    8/1/2007

    怎么了这是?

     哭泣
    老师的博客上得知,博格曼和安东尼奥尼在同一天的几小时侯便走了。前者第七封印看的我有点反胃,后者云上的日子让我感慨廉颇老矣尚能饭否?对于这两个人其实没有什么大感触,前者《第七封印》看的我有点犯吐,后者唯独喜欢《放大》,《云上的日子》非常不喜欢,太事ER。 但是,大师就是大师,值得人们这么议论的人在某些层面就是大师。仁者见仁,看合不合你胃口了。 两位大师就跟商量好的似的,呼烨说的好,乃大师的默契也。
    也让我感到哗然的是杨德昌的去世,《一一》《麻将》脍炙人口,成就不必多言。个人认为,他应被称为华语影坛最出众的人物。因为他能拍出让人上瘾的作品。不禁对中国电影有所失望。《昨天》让我喜欢是因为它的舞台感和负面标榜贾宏声。但在艺术造诣上远不及上述两部。悉数中国大导演,哪一位能拍出像样的片子?除了某些哗众取宠的晦涩作品偶有一丝值得称道的地方外,剩下的全是照猫画虎的不娱乐不卖钱的破玩意。送中国“大导演”们一句话,你们Y天生玩不了艺术,只能让艺术操,所以,你们好好学学人家日本韩国好莱坞,我说好好学,就是塌下心思下功夫,拼个十年二十年,兴许能赶上印度宝莱乌。哎...田壮壮老师呢?赶进出山看看吧,中国影坛乱了套了......但是,老家伙靠不得,年轻人赶快学点真功夫,别让下一代嘲笑我们是无能。以上这句话仅以自勉,免得成为现在这帮占着毛坑不拉屎的老梆啐。
    毕竟喜欢安东尼奥尼《放大》,并基于单纯的对前辈大师的尊重,发一不知所云的小文来悼念安东尼奥尼大师一路走好。电影失去了一个重要的崇拜者和缔造者,他一生所付出和得到的一切,足以让他满足的离开这个喧闹的世界。云上的日子,应该是幸福的吧?